男人鹰隼一样的眸子锐利带着杀气,视线牢牢扣在楼言脸上,似乎在权衡她话的可信度。
感受着男人身上冰冷的温度,楼言只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没有什么时候这么渴求男人过,恨不能把他直接一口一口咬下血肉来,往嘴里送。
“如何解你的毒?”
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哑,不同于这个世界其他男子偏软偏柔的音色,但出乎意料的好听。
方才使用了大量内力的恶果彻底爆发,楼言甚至来不及解释,也完全不想浪费时间多费唇舌,径直撕扯掉男人本就破碎的衣袍。
“你……唔!”
男人瞬间乍起的杀意被楼言尽数堵在嘴里,她滚烫的唇齿迅速侵入男子口中,将他咬得朝后退去,下一刻却又被面前的女人得寸进尺压上来。
楼言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失去理智的一天。
一整夜,她将本就受伤的男人狠狠堵在岸边欺压,天边泛白之时,她才像是只突然冷静下来的发狂野兽,恢复神智。
水中的男人已经昏迷过去,衣衫破碎,身上全都是她留下的痕迹,只有那张脸出奇的黑。
好一个黑煤球。
楼言迅速平复了自己的内力,发觉自己体内还有许多翻腾的毒素,只待蓄势而发。
她颇有些懊恼。
要是这个男人昨晚没打扰她解毒,这毒就不会在自己体内扎根。
虽然心中不悦,楼言还是只能怪一切太凑巧了,毕竟人家也只是来这个地方藏身,却被她二次打伤不说,还将他翻来覆去折腾了一整夜。
一夜显然是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