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令羽的肌肤过于白皙了,白得透明,白得病态,仿佛轻轻一揉就能将他揉碎了一般。

楼言尽量迅速地动手,打算速战速决。

揉了一半,景令羽还是疼得满头大汗。

他伸手按住楼言的肩膀,接着整个人都往楼言怀里倒去。

楼言接住了他,让他半靠在自己肩膀上,轻轻抚摸他的后背替他顺气。

“公子再忍忍,很快就好了,若是实在疼,可以咬住我的肩膀。”

景令羽身子一僵,随后点了点头。

他将自己埋头在楼言肩膀上,鼻间全都是她的气息,很好闻,很令人舒心。

这点心计换来的舒适终究还是没能持续多久,楼言替他擦完膏药,放下裤腿,将他安置在床上躺下。

“还有一会才出发,公子先休息片刻吧。”

“有劳大女了。”

“无碍。”

景令羽睡了一小会,这是他睡得最舒服的一觉,鼻息里尽是楼言身上的味道。

醒来的时候,也看到楼言在床边等他。

这样真好,这样的日子过一辈子似乎也可以接受。

景风和在景令羽身上查探到极少的毒素和症状,这意味着她的毒又失败了。

“你还真是没用,亏得我替你求情。”

她脸色瞬间就变了,一针扎在景令羽穴位上,疼得他当即叫出声来。

景风和却已经对此习以为常,她从高高的药架上拿下来一个白瓷瓶,面上覆满恶劣的笑容。

“反正你也没用,不如试试这个药,说不定还真能让我研制出解药来。”

说罢,她强硬抬起景令羽的下巴,直接将白色的粉末随意往他嘴里倒了少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