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上的景至峰哦了一声,接着问道:“若是我没记错,关焰期是个男子,是将军府唯一剩下的人丁。”

灵刃恭敬答道:“正是,虽为男子,作为将军府唯一的后代,关焰期从小就在战场上长大,有勇有谋,丝毫不输寻常女子。”

景至峰轻笑一声,语气中充斥着淡淡不屑。

“终归是男子,我听闻近日关焰期在战场上受了伤,还中了毒,只怕日子所剩无多。”

灵刃起身道了声庄主英明,又继续道:“庄主何不再等等,关焰期那个人也是聪明绝顶,或许此事又是他的一个计谋也说不定。”

景风和也附和道:“是啊,母亲何不等等再看,反正咱们藏剑山庄无论做谁的生意也不吃亏。”

“也罢。”

景至峰又转向一边手摸着自己大刀的灵虎。

“灵虎,刘珊可解决了?”

“回庄主,刘珊已死。”

“嗯。”

景至峰没有再多问,就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院子里跪了许久的景令羽。

她们又商谈了一番山庄上的琐事,很快景至峰就起身走了,几位护剑使也纷纷告退。

楼言垂着头,眼见着景风和朝景令羽走来,在他跟前停下,声音自头顶传来。

“十一,可别怪长姐没为你求情,跪一日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了。”

景令羽深深垂下头,声音温顺,“多谢长姐。”

“嗯,今夜来我院里,看看那毒如何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