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女人对楼言普通的面容没有一丝兴趣,看着景令羽进了屋子,直接就转身回了院门口继续把守,只留楼言一个人站在檐下。
楼言五感敏锐,哪怕没有进屋,也能闻到浓浓的药草味。
房间里时不时有景令羽痛苦的低吟传来,却很快就被他咬住声音。
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有些模糊地响起。
“这还是你第二回 办事不力,十一,你说这件事要是母亲知道了,可会将你随意聘出去?”
景令羽痛苦可怜的声音接着响起,“求长姐饶过十一,向母亲求求情吧……呜……”
不知是什么样的毒又被送进他身体里,景令羽连声音都变了形。
里面声音断断续续,听不真切起来。
景令羽是一个时辰后出来的,他脸色惨白没有丝毫血色,浑身都是汗水,就连满头的发丝都被汗水打湿。
楼言赶忙扶住他,瞬间感受到他浑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可即便如此,楼言还是觉得景令羽轻得不像话,他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水晶娃娃。
楼言搀扶着他出了院子,行至无人的地方就直接将他抱了起来。
景令羽缩在她怀里有些无力地轻触楼言的手臂,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都会消散。
“大女不可……怎么能让你……这般……咳咳……”
楼言点了他的睡穴,见他缓缓睡去,睡着了都会疼得无意识地抽动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