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楼言又掐着他的下巴,将他拖至近前。

“不说我们就再来一次,直到你说为止,如何?”

令羽心中当真恐慌起来。

一直以来,他唯一可以凭借的,就是自己这张脸,可是如今,这女人软硬不吃,不惦记他身子,反而想杀了他。

他不能死,他还未复仇,怎么能死!

楼言大手又移到他脖颈上,那里还残留着之前留下来的红痕,大片大片的痕迹,看上去极为骇人。

“你跟藏剑山庄有什么关系?接近我想做什么?”

“我说……咳咳……”

既然她都已经知道藏剑山庄了,令羽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再隐藏。

楼言放开他,让他调整一番呼吸后,这才坐下来,倒了杯茶递给他。

“说吧。”

令羽这回对面前的女人升起了十足十的畏惧,那还是他在藏剑山庄坎坷长大以来,第一次面临这样直接的死亡威胁。

“我叫景令羽,是藏剑山庄庄主景至峰的第六子。我父亲只是个男侍,生下我便去了,我从小没过过好日子,因此对景至峰怀恨在心。”

“那日偶然听闻长姐在花园谈事,提到你的名字,我知道你实力非凡,与景至峰有血海深仇,便想借你的力量杀了她。”

景令羽精致嫩白的脸颊上全都是绯红一片,他又咳嗽几声,嗓子沙哑。

“长姐叫我接近你,给你下毒,趁机引诱你,控制你,可我想与你合作,便没有听从长姐的。”

“大女,我愿助你,求你杀了景至峰吧,我不想在藏剑山庄过生不如死的日子了……”

说罢,两行清泪从他脸庞滑落,梨花带雨的姿态,在红润眼眶的映衬下格外惹人怜惜。

景至峰还真是看得起她。

楼言也明白,景至峰绝对不会像阳明一样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