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言站在原地看了会,打量着日头,估摸着司钰快醒了,于是游荡着去给他买糖梨膏。
永州因着塔宁寺的那场大火闹得沸沸扬扬,街边的商贩都交头接耳,互相讨论着这件事。
楼言走一路听一路,偶尔还能听到几个江湖人士在吹嘘。
“塔宁寺被烧之日老娘也在当场,要我说啊,什么金银珠宝、皇家秘史都实在了无生趣。”
“那什么才有趣?我听说隔壁铁铺的二麻子也去里面发了一笔小财。”
“切,肤浅,钱财乃身外之物,我来告诉你们,身在江湖最重要的就是审时度势,我看江湖里又有一个高手要崛起了。”
“谁啊?在塔宁寺杀了多少人?”
“她就是……金印大侠!不仅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找到了玉印,还拥有几个神秘貌美的相好。要不是她那几个相好砸开石门,塔里的人全都得死,金印大侠真是厉害啊,当之无愧的江湖第一风流侠女!”
“噗……”
楼言一口茶水喷出来,还没给自己擦干,就又听到那女子继续吹嘘。
“很少有人看到金印大侠出手,但我猜她一定实力非凡,否则怎么拿下三个武功高强的相好呢?”
“真乃吾辈楷模!金印大侠实在是女人中的女人!这份魅力与气度都是顶天立地的!”
“不仅如此,她怀抱美男,背驼伤患,手里还要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从八楼塔顶一跃而下,那身姿……那风采……我这辈子都无法忘怀!”
“如此说来,是金印大侠救了一整个塔里的人?”
“可以这么说。”
“金印大侠了不起啊!!”
楼言实在听不得这么多彩虹屁,当即就买上糖梨膏赶紧跑了。
人怕出名猪怕壮,楼言决定以后跑路低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