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是我不对,那我陪你躺下休息可好?”
“哼,这还差不多。”
司钰其实很好哄,再加上他骄纵起来只会让那张艳色斐然的脸蛋更加漂亮,所以楼言很愿意哄他。
昨夜司钰真是累坏了,他逞强一直嘴硬,楼言不免放纵了些。
她只是陪他躺下片刻,司钰就又沉沉睡去。
为了让他睡得舒服,楼言特地点了安神香,淡淡的香意果然让他睡得更熟。
楼言收拾了一下衣裳,出了院子。
她昨夜发现司钰身上带着伤,怀疑是他们几个为了打开石门才受的伤。
今早她给司钰擦洗身子的时候已经替他上过药了,但厉骤还没有,于是楼言拿着药来到厉骤的院子。
厉骤身为掌门杂事繁多,每日早起已成习惯。
楼言到他院子的时候,他还埋头在一堆信件之中。
见楼言来了,他面上才浮现出笑容。
“昨日打开石门可有受伤?”
楼言话音未落,就开始认真替厉骤检查起来,他向来不爱多言,楼言怕他受了内伤不说话。
青天白日的,厉骤面颊透粉,赶紧拉住她的手。
“没有大碍,不必紧张。”
楼言还是不放心,早在进来她就关了门,于是专心褪掉厉骤的衣服检查了一遍,见果真没有什么问题,这才放心地,一件一件又替他穿上。
厉骤不再阻止她,在楼言为他系好腰间腰带后,他终究是忍不住吻上楼言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