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言自知理亏,不敢说什么。
司钰离开后,阎一走到楼言身边,也没管司钰是否听不到她们的动静了,直接就将她抵在桌边亲吻起来。
她身上都是茶香,嘴里也带着淡淡的茶香,阎一吻得有些粗暴,似乎要将最近缺的全都补上一样。
良久,阎一才放开楼言,伸手将她抱进怀里。
他呼吸不匀,一看就是动了情的,声音都带着哑意。
“红花教的圣子在我之前还是之后?”
阎一说话总是直白坦荡,两人说的话并不多,更多都是直接拥吻行事。
楼言倒也诚实,“我和司钰没有做什么,只是亲过。”
阎一满意地点头,他很开心楼言在他之前没有别人,这样就不会因为她不守承诺而动手杀她了。
他有些抑制不住身体的轻颤,每回靠近楼言总是会发生这样的反应。
但阎一很是喜欢。
他垂首埋在楼言颈窝,一个一个滚烫的吻落在她肌肤上,烫的楼言都有些乱了呼吸。
“可惜今日不能留下来,我今晚还要离开。楼言,这次的酬谢就留着,等你下次一并偿还。”
说到这里,阎一张口咬住楼言的肩膀,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不疼,不重,却足够鲜艳。
楼言认命似的叹息一声,伸手抚摸阎一的脑袋,更关心他有什么要紧事需要这样着急。
阎一亲吻够了,才勉强抬起头来回答她的问题。
“南边战事起来了,永昼国近来很不安分,毫无预兆出兵,还好戍边的是上军大将军,否则只怕他们一路北进,后果不堪设想。”
“绝命楼第一任楼主立下规矩,每逢战事必要派人前去助力,我得去南疆一趟,今夜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