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曾想过离开莲楼,还特意攒下一大笔钱为自己赎身,可惜莲楼的老鸭不肯放人。
说这话的公子提起莲雾,脸上还带着显而易见的同情。
“再金贵再受欢迎又如何,他都病成那样了还要接客,应付的人也不简单,活着没个滋味的,还不如就……”
男侍咽下了剩下的话,转而哄着楼言喝酒。
楼言给他一锭银子,借故有事走开了。
阴阳门那女子看上去通身气势不同寻常,很难想象她竟会有这样多情的风流韵事。
就是不知她到底是何身份。
没过多久,周记就从楼上走了下来,脸颊边还有没擦干净的红唇印记。
“咳咳……我说楼神医,你每回来这种地方都未免太过正经了,哪有你这样的女人。”
楼言默默不说话,她明明只是个正常人。
回府的路上,周记告诉楼言从老鸭那里打听来的消息。
“阴阳门近来招收了不少弟子,还放宽了要求。还有掌门住的居所也在修缮,听说是正殿多处漏雨,打算彻底翻新一遍。”
“阳明的消息倒是没听到,藏得很严实。不过有个阳明院里伙房的下人说是,阳明已经吃不进饭菜了,每次送进去的吃食都原封不动送出来。”
“再就是些杂七杂八的事,阴阳门以前势大,前几年熊晖身子差些以后,总是有各门各派的人趁机欺负到头上来。”
“哦,对了,听说昆吾派的掌门要来阴阳门拜访,那掌门名为厉骤,不仅武功高强,还是个罕见的美男儿。”
这倒是让楼言顿时来了兴致,她许久没见厉骤了,不知他来阴阳门所为何事。
现在阴阳门与朝廷纠缠不清,楼言打算见他一面,告诉他处处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