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言这下来了些兴趣,被小鸟啄手心并不疼,痒痒的,很舒服。

“这么说,这鸟是你传信用的?”

“不,是送给你的,你想和谁传信都行。”

“……”这话,听上去怎么有点委屈。

楼言故意逗他,装模作样思索了一番。

“一只鸟或许不太够用,不如你多送我几只?”

本以为阎一会生气或吃醋,谁知他眼眸发亮,猛地靠近楼言。

“既然你和他们传信,那我是不是就能和你住在一起,用不着日日写信等待了?”

楼言一时语塞,万万没想到他会是这么个脑回路。

她有些哭笑不得,看着阎一实在可爱,便亲了亲他的脸颊。

这下可了不得,被他尝到甜头,不肯放手,楼言由着他亲了好一会,才得以脱身。

阎一坐进浴桶里洗澡,两只薄肌覆盖、形状诱人的臂膀靠在桶沿,黑发懒懒垂下,遮住胸前的春色。

由于常年裹得严实,又不以真面目示人,他几乎是楼言见过最白的男人。

只是他虽白,身材却很好,看上去力量感十足,又恰到好处,真正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楼言,你就没打算偷看我两眼吗?”

楼言正认真在屏风前面看书,是万紫千红的使用手册,上面说,打败的人越多,万紫千红就会越强,还有机会变异。

闻言,她轻轻放下手里用来装模作样的书,给阎一端了一盘糕点过去。

“尝尝这个,还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