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几日好生休息,汤药也要按时按量喝,熬过最近,以后身体便会大好。”

周玄虚弱地点头,“大女辛苦了。”

刚出周玄的院落,楼言却看到了周记的身影。

自从周决来了永州,周记每次找楼言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发现似的。

这次,她将楼言拉至偏僻的凉亭里,神情严肃,开始询问起了楼言有关医术的事。

“楼神医,若有一人,时而清醒时而疯癫,还经常口吐听不懂的话,半夜会坐起身对着窗外叩拜。问话的时候一提到某些字句就会抽搐发抖,最后晕倒。此人可是中蛊的症状?”

楼言面上不显,心中已是百转千回,周记问的人该不会是阳明吧?

“大女,此人的确有可能是中了蛊毒,具体的还得面诊才能确定。且蛊虫种类多样,驯养方式也不同,若想将蛊取出来,也需要大量诊治尝试才有可能取出。”

周记眉头紧皱,又随口问了问周玄的状况,楼言回答她一切都好,她这才点头离开了。

“楼神医,外面下雨了,带上伞吧。”

小道上,掌事匆匆走过来,将手中的伞递给楼言,楼言接过道了谢。

这掌事分明就是在偷听她和周记的对话,如此说来,掌事也是周决的人。

怪不得最近周记跟她说话都是神出鬼没的。

周玄说得没错,周府的确是个深不可测的地方。

这雨来得很急,哪怕楼言打了伞,小小的伞还是无法遮住身上所有的布料。

等楼言赶回院子的时候,下袍都已经湿透了。

她放下伞,叫小厨房帮忙烧了热水,打算洗个澡,换身衣服,等雨势渐停了再出门。

来到这个世界八年,楼言都已经习惯了洗澡不用淋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