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这夜,楼言花费了半个时辰和阎一接吻。

他像是个得了新鲜玩具的小孩,爱不释手,一遍又一遍体会着新鲜陌生的快感。

最后楼言嘴唇被他亲得火辣辣的疼,于是强硬推开他,说自己困了要回去睡觉。

阎一眸光幽深发亮,楼言被他过于灼热的目光盯得受不住,赶紧跑了。

第二天一早,周记就找了楼言过去,跟她说周决中午就到,让楼言最近赶紧将周玄解毒的事办妥。

周玄身体养好了很多,楼言也已经给他开了好几帖补气血的药剂,预计就是这两天为他施针排毒。

周决到来,周府上下关系必然紧张,楼言也想避开她,给周玄诊脉无误后,当天下午就开始施针了。

施诊需要周玄坐在药池里,褪去大半衣物,这样的相处格外暧昧。

楼言是医者,倒是对这种事还好,只是周玄就颤抖着身子,面色也是一派苍白。

她以为他是害怕,便放了些安神助眠的草药进去。

这样大规模的施针是一件费体力的事,周玄早就在施针过程中睡去,楼言完成施针后叫醒了他。

他不好意思地低头。

“大女辛苦了。”

“无碍,请公子养好身体,明日后日都要进行施针。”

“好。”

这本就是正常的医治方法,楼言便没往心里去。

傍晚时分,却突然看到掌事来她院里,说是大女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