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莹不安的站在楼言身后。

“大女,您一个人能对付这些人吗……”

楼言冷静吩咐青莹道:“将楼里的公子们都带进屋里去,没有我的话不许出来。”

“是。”

青莹有些震撼,却还是叫上公子哥儿们进了屋,关上门。

有个伎子直接被吓哭了,小声啜泣道:“爹爹,会不会出事啊……”

青莹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慰道:“若是这里容不下我们,我们也只好去别处了,莫怕,不会有事的。”

只是虽嘴上这么说,青莹看向外面的目光终究带着浓浓的担忧。

他本以为楼言认识护国府家的大女,会以护国府的身份来平息此事,谁料到她单枪匹马就闯了来。

门外的楼言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下山以来头一次正儿八经动起手,那些打手一拥而上,被她揉棉花似的甩来甩去。

楼里的桌椅板凳都发出了惨叫,听着动静倒是不小。

不过半刻,楼言就将所有人都撂倒在地,想爬起来都难。

她掏出帕子擦了擦手,居高临下坐在一张比较完好的椅子上,嘴角噙着淡淡笑意,不知情的还以为她只是在和人闲谈聊天。

“青芳楼的后台叫什么?”

地上的打手滚来滚去,不敢说话。

楼言抬脚一踢地上破碎的花瓶碎片,随便飞出去便嵌入了离她最远打手的腿上,打手疼得叫出了声。

于是,楼言又很耐心地询问了一遍,这次问的是离她最近的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