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言却迈开步伐朝街口走了过去,只平静告诉他。

“若是还想要你的腿,就不要乱动。”

“……”

男人显然还需要自己的腿。

习武之人若是残疾了,就像一只断腿的鲜美羊羔,只有等着被别人分而食之。

买下的人是个通缉犯,楼言没有把他带回周府,而是在附近的客栈开了间房,将他放在房里。

又去弄了药和布来,将男人断掉的骨头给他接上,该擦药的地方给他擦好药,最后放了套衣服在床边。

“你是要自己换,还是我替你换?”

男人抬头不甘示弱地盯着她。

“你换。”

楼言点了点头,心想这家伙还是挺聪明的,也知道让自己少吃点苦头。

于是麻利给他换了一套干净衣服,自然是顺带欣赏了一把男人腰腹部整齐有力的腹肌,还有下身可观的玩具。

怪不得那老板执意要卖五十两,估计和这具身体的本钱有很大关系,用来取悦女人还是挺值钱的。

换完衣服,楼言打算将他原本的衣服塞进布里包起来,这种东西还是趁早扔掉比较好,否则会带来麻烦。

正当她系带时,却突然摸到一点硬硬的东西,楼言认真看去,发现那是细碎的石块,应该是不知从什么地方溅上去的。

这石头……楼言顿时身体一僵。

昨夜她在阳明屋外设阵法的时候,选择了水池里的海楼石作为阵眼,她当时还摸了那石头一把,夸它质量好,一般人都没办法打碎它。

所以这个家伙,就是昨晚跟海楼石搏斗的刺客?

还被阴阳门几个长老打成重伤,好不容易逃出来,又被人贩子绑了带去暗水街叫卖……

楼言属实是有点汗流浃背了。

但她一点也没露馅,这件事天知地知,她知,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