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船上风景实在是不错,四楼不仅能纵观整条花船,还能在开阔的湖面望去很远。

楼言吹着小风,脑子里突然想到了守胤。他最喜欢独处,不爱这种世俗的景致,和他清冷的性格一样,真就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飘飘上仙。

也不知师父和他如今怎么样了,回去寄封信吧。守胤会定期去山下采办些东西,到时也能收到她的信。

这么想着,楼言面上扬起了些笑意,撑着下巴开始看水里的月亮,这下她开始想厉骤了。

厉骤的肌肤光滑雪白,那头长发尤其柔顺,比上好的绸缎手感还要好,到时办完事回去,定要学会梳发。

给他梳一个好看的头发,插上金簪,叫他只穿那日的红色里衣,站在小院的寒梅树下,伴着落花舞剑给她看……

光是想着,楼言就有点口渴了。实在是厉骤长得太符合她的审美,以前还会礼貌客气,现在不知不觉就会想歪。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楼言,突然回过神来,眼神警惕看向前方上楼的楼梯口。

刚刚那里好像传来了点点杀气,一闪而过。

行走江湖,杀人放火的事楼言见得也不少了,见那杀气在别人包间外,她就没打算多管闲事。

周记的屋子她是不想进去的,之前周记叫老鸭给她另开了隔壁包间,她推开隔壁包间的门,打算去里面小坐片刻。

谁知刚推门进去,就看到一个半身赤裸的男子正坐在床边脱衣服,脚边还有几块染血的碎布。

男子精壮的腰身瘦而有力,十分夺目,只是脸上蒙着黑布,看不清容貌。

楼言不爱惹事,当即就要关上门退出去。

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那上身赤裸的男子不知何时来到门口,一把将楼言拉进去,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