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掌门,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明天来跟我谈好不好,我一定会尽力帮你。”

她的一再拒绝,让厉骤心中凉意一片。

他这些年一直都会喝酒,轻易是不会醉的。今日也没醉,他只是需要一个理由,让自己放下身段来求她。

可他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楼言却还是装傻充愣,难道她就那么爱家中的夫君吗?

即使是送上门的,她也不愿意碰一下。

厉骤心中阴郁的情绪翻腾着,从怀里摸出一粒药含进嘴里。

他知道楼言不忍心伤着他,所以得寸进尺般,直接就吻住她的唇,张口将口中化开的药丸渡进她口中。

“楼言……你不想让我找去你府上,告诉你夫君我们的事吧……”

“什……唔……”

厉骤根本不让楼言有开口的机会,他的吻从温柔渐渐变得暴戾,即便是唇舌发痛,他也想叫楼言牢牢记住今夜。

他开始正视自己对楼言的欲念有多深,哪怕是以这种极度卑劣的手段也要与她亲昵。

他要与她牵扯,与她纠缠,要让楼言这辈子都记住他,恨也无所谓。

就接吻而言,楼言感觉自己还是很有经验的,当初她还教过司钰如何接吻,后来被迫和他亲了不知多少次。还有守胤,更是不必说。

只是今夜,她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一样,只能由着厉骤如何亲吻,最后更是直接被他按倒在床上。

“你……给我下药了?”

楼言伸手捂住厉骤的嘴,不让他吻下来。

厉骤轻笑着,慢慢在她手心里吻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