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的确做到了,不图任何东西,只是帮他。身受重伤消失在白云山,就算醒过来也没有见他一面的想法,直接就消失了八年。

若不是古狩敏锐,她大概是此生都不愿见他了吧。

那一剑伤口不深,对于习武之人来说都是寻常的皮外伤,但临走之前,厉骤还是将上好的金疮药放到她手里。

他目光依旧黑沉,只是眼底没了方才的光亮,多了几分暮色。

“当年多亏有你相助,才有今日的厉骤。它日你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昆吾派皆可为你所用。”

楼言感觉得到他身上流转着一股淡淡的忧伤,却不知是为何,只能看着他点点头。

“多谢。”

许是怕自己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厉骤连夜上了山,不敢在镇上停留。

月光寂寂,人影婆娑。他又不知是第几次,立在寒梅凋零的小院里喝酒。

“哎?我见院子里灯亮着,还以为进贼了,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

厉骤不说话只是饮酒。

古狩见状迟疑了一下,随后笑出了声。

“让我猜猜,该不会是她已有夫女,你便什么也不说,直接离开了吧?”

厉骤依旧是沉默,古狩笑得更张狂了。

“找了八年,你见一面就跑了,也是稀奇。哦,对了,我听说那护国大人的私生公子貌美如花,你说楼言会不会见一个爱一个?”

话音刚落,一把长剑就划破夜空冲她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