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狩这个人,看上去行事不经,像个疯子,实际上洞察力很强,楼言面对她不敢马虎。

旁边守门的弟子赶忙提醒道:“长老,这是在咱们这里暂住的客人。哎,你不是说最崇敬古长老了吗,这就是我们昆吾派的古长老了。”

楼言赶紧谄媚笑着,张口就来。

“哎呀,古长老,久仰大名啊,我女儿吵着闹着要来昆吾派习武呢,还就说要拜您为师。”

古狩扬眉看了楼言一眼。

“当真。”

“当真当真,她吵着闹着让我来这里打点,真是有幸啊,竟真的见到了古长老。”

古狩倒是爽快一笑,道:“既然你女这么有眼光,到时候只管送上山来就是。”

“多谢古长老,多谢。”

楼言见古狩大摇大摆进了大门,她也同守门弟子告辞,坐着马车就离开了。

但不多时,古狩又折了回来,把守门弟子吓了一跳。

“长老有事?”

“方才那人是什么时候住进来的?”

“回长老,三日前。”

“三日前……”

古狩唇边带笑,似乎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顿时心情颇好,进了大门。

古狩一路穿过昆吾派的大小院子,期间总有弟子躲她避她,实在避无可避了,再战战兢兢跟她行礼问好,她却不在意,脚步不停,直直走来正殿。

厉骤正在听几个掌事轮流汇报派中大小事务,事无巨细,他每日都得处理许多杂事。

这时古狩便会庆幸,还好自己不是掌门,不然少了多少出去浪荡的时间。

等那些人终于走了,厉骤又埋头于一堆信件文书里,忙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