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言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闻过这样的饭香了。

她翘首盼着,终于等到守胤将做好的饭菜端到院里。

不等守胤叫,楼言自觉去了厨房,跟他一起端剩下的饭菜。

守胤也没说什么,

将饭碗给她,自己则是端着木桶里装的米饭来到院子里。

“你认识冷寂大师吗?”

正在吃饭的守胤看了楼言一眼,轻声嗯了一声。

楼言又继续问道:“你是冷寂大师的弟子?”

“……嗯。”

还是高冷的嗯声。

楼言见他愿意交流,也慢慢开始自来熟起来。

“实不相瞒,我特地来寻冷寂大师,就是因为我母亲和她是旧相识。”

守胤没搭话,楼言又继续开口。

“母亲说冷寂大师可能会收养我,我也不知真假,若是不能,我也要见她一面再走。”

一直都在静静吃饭的守胤,却突然停筷,出了声。

"你叫什么?"

“楼言。”

楼言……

守胤突然想起,几日前她就跟自己说过名字,只是那时他被毒素折磨,没注意到这件事。

楼言这个名字,守胤并不陌生,师父经常放在嘴边念,还曾开过玩笑,说要给她俩定下娃娃亲。

吃过饭,守胤带着楼言进了书房,从书架上抽出一个木盒,又从盒子里拿出几张泛黄的纸张,上面还有一堆红色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