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言赶忙绕开雪狼,又往前走了几分钟才敢停下。

她看着一切恢复原样,转头看自己刚刚陷入阵法的地方,地上哪里有鲜花和草地,竟是一片密密麻麻的老鼠和蛇。

联想到刚刚踩在地上软绵绵的脚感,楼言差点吐出来。

这雪山上的蛇竟然不冬眠?

或者说,那些蛇和老鼠也被阵法催眠了,认为自己身处春天?

这么一想,更觉得阵法可怕。

楼言不敢往后看了,干脆往前看。

地上还有稀稀疏疏的脚印,是人的脚印,这么说,刚刚阵法里那个男人不是假的。

能轻而易举从阵法里毫发无伤的出去,他定是个高手,也有可能是冷寂大师身边的人。

又顺着脚印走了会,雪山上风越来越大,四处都是白色,地上的脚印也逐渐模糊了。

楼言停下歇了片刻,刚打算出发,一阵风将她吹得朝后退了几步。

这股风来得怪异,不仅将她吹动,连不知何时涌起的雾气也吹散了。

浓雾散开,楼言又一次惊觉,自己身前已经不是雪地了,而是一道深不可测的悬崖,像是被什么力量从中间劈开一样,整座山都被一分为二。

悬崖看不到尽头,也没有任何可以跨过的方式,说明她已经走到了白云山的尽头。

“系统,冷寂大师住的地方,该不会是悬崖另一边吧?”

【系统不知道哦。】

楼言叹了口气,在旁边找了块大石头坐下来。

怪不得没人找得到冷寂大师,他住的山头估计都不是白云山了,这么宽的一条悬崖,跟天堑似的,有几个人能飞得过去?

“估计这趟旅程该到此结束了吧,只有后面慢慢打听冷寂大师的下落了,实在见不到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