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匀有几句话是对的,周书铮的确害得母亲走火入魔,之后她便逃离了母亲的练功房。古匀想方设法谋害母亲后,周书铮和古匀合谋想要掩盖实情。”

说到这里,厉骤伸手指向周书铮,“她根本不是去京城送信,而是去搜寻母亲的亲信,除之后快。不料古匀趁她不在想登上掌门之位,周书铮见我逃出去,这才想与我联手。”

周书铮脸都快僵硬了,“阿骤,你在说什么,你……”

厉骤不管不顾,将手中的遗书递给长老,王大人也趁机站在一旁观看。

可她那个位置,更像是对长老的一种监督,或者说威胁。

众目睽睽之下,长老磕磕绊绊读了遗书,事实跟厉骤说的几乎没有偏差。

见事情败露,周书铮想逃,却被厉骤拿剑拦住去路。

“杀母之仇,周书铮,今日便与我做个了结吧。”

说罢,厉骤持剑攻了上去,底下一阵惊叹,没想到厉骤一个男子,武功竟丝毫没落下风。

楼言旁边的司钰却越看越皱眉。

“有什么不对吗?”楼言悄声问他。

司钰压低声音在楼言耳边回道:“周书铮看上去招式凌厉,实际上内力虚浮,一剑只有三分之一的实力,可厉骤却故意接她的剑,让自己看上去鲜血淋漓,狼狈不堪……莫非,他是在故意引你心疼?”

楼言满头黑线,在厉骤眼里自己分明生死未卜,他怎么会做这种事。

不过司钰说的话有道理,引发楼言深思。

这个谜团并没有持续多久,厉骤和周书铮的一战堪称血腥,祭台上都是鲜血。

系统也开始提示厉骤生命值下降到百分之五十了。

好在最后,厉骤一刀刺进周书铮心脏里,结束了这场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