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吾派上下都知道厉骤是谁,是前掌门唯一的儿子。

周书铮厉声喝道:“你这叛徒,竟敢口出狂言、挑拨离间!练功出岔子是常有的事,明明是你下药毒害师父,简直罪该万死!”

古匀冷笑一声,“休要狡辩,是与不是,你们尽管问厉骤,事关他亲生母亲的生死,难不成他还会说谎?”

众人齐刷刷的、把目光投向厉骤,厉骤目光里尽是恨意,只说了一句:“杀了这个畜生!”

厉骤话音刚落,古匀身旁的古狩便一剑砍掉了古匀的左臂,刹那间血流遍地。

古匀反手一击,迅速后退,她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会背叛自己,所有人都没想到。

古狩却是云淡风轻一笑,这笑容堪称鬼魅。

“您在地上活了这么久,也该下去陪陪父亲和妹妹了,母亲。”

说罢,古匀提起重剑再度砍上去。

这下不仅是周书铮,还有昆吾派的弟子们也冲上前去,打杀成一片。

楼言听得周围其他门派的弟子偷笑着说悄悄话,“这次还真没白来,比看街边耍猴的有趣多了。”

“可不是,周书铮是前掌门的关门弟子,年纪轻轻,武功就不输于古匀了。”

“就是不知道,周书铮是不是真害得前掌门走火入魔……”

后面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司钰倒是饶有兴趣地凑到楼言身边问她。

“你觉得周书铮会做这种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