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言没想到这个任务竟然不知不觉就完成了。

看来那圣子的确对她没有杀意了,这也算好事一件。

只是他为什么会突然亲自己,这件事让楼言百思不得其解。

店铺里死了人,楼言自然是得报官。

官府对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验尸过后,仵作斩钉截铁确认道:“是红花教的手笔。”

楼言也确认了青衣男子的身份,果然是红花教圣子。

在录过口供后,楼言被放了出来。

她换了一家店买下厚衣物,又打探了一下上山的行程,打算明天出发上山。

由于白日里目睹了杀人现场,自己也命悬一线,楼言晚上没睡好,等她第二天醒来,嘴唇都是肿的。

“或许是上火了。”

楼言打开窗户一看,昨夜竟然下了一整夜的雨,那今天爬山肯定是不安全的,她决定推迟两天再上山,便又跑去酒楼里吃饭听八卦。

这次她特意找了个包间坐着,怕红花教的人还留在白云镇认出她来。

谁知坐包间里还有意外收获,能听到外面听不到的八卦。

声音是从隔壁包间传来的,几个女子在喝酒闲聊。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那厉骤白长一张狐狸精似的脸,半点风情没有,一个小男人整天舞刀弄枪,我还是喜欢大家闺男,知书达礼,别提多诱人了。”

“他天赋不差,可惜是个男人,否则这掌门之位也轮得到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怕是昨日逛花楼酒还没醒,区区小男人也想当掌门,老掌门死十次也轮不上他。”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