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属于夜莺的。

天机人说，

“女君德高，且蒙受了祖辈庇荫，还望日后多行善事，广积善德，当庇佑其亲。”

言卿忽地一怔，神色也认真了些。

“你说……并非一世姐妹？”

“而我命有十女……不，不是我，而是我们？我们两个共有十女？”

天机真人泄露天机，因他本就为夜家分支，祖上为荒天府，荒天府也多行善事。

千古以来夜家逢乱必出，曾无数次拯救天下苍生于水火，真若有个功德簿，那功德簿上怕是早已金光灿灿写满夜家的名讳。

苍天无情，却也苍天有眼，因果相循，前人曾栽树，后人才乘凉。

此为夜家先祖挣来的福报。

“这一世怕是不行了，但斗转星移，那人也过得很好。”

“可若天地有轮回，想来生生世世都合该是姐妹。”

言卿一时恍惚，看着那天机真人，想起当年她曾从战场穿越，

“原来，是这么回事……”

她突然就有些释怀，但与此同时也很担心。

倘若她与莺儿当真互换，

怕不是一到那地方，莺儿就得先重伤，然后身陷战场面临强敌环伺群狼围剿。

而江家几人则是望着这边，

“……多行善事吗？”

几人相视。

而很快，天机真人背对众人，他浪迹天涯，潇洒一挥，便提酒远去。

这一年除夕，双子峰上的梧桐树挂满了彩签，那些彩签全是用来祈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