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她们两个小时候那样,就像是她被蒙蔽在那个虚假而甜蜜的谎言中时,

“我知道我不该这么想,”

“可是从前,也有那么许多个瞬间,”

“我也曾想过,”

“如果我真是她亲生的,或许反而会好不少……”

梁悦柳听了,也好像懂了。

“岚姐。”

她又唤了她一声,

怕这是最后一次唤这个姐姐,

然后她破涕为笑,

“我会好好的,我一定会好好的。

所以别担心我,

我想让你安心。

梁冰岚回了一封信,那边的动作也很快。

当天晚上,就有一辆马车来到这亲王府外。

“快快快,赶紧下车,我家妻主说今儿要在皇宫里头涮锅子,我还急着回去吃饭呢。”

小五江隽意穿一身白衣,他急火火地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那人同手同脚的,整个一傻住了一样,脑子完全不转的,只会“哦哦哦”地应答着,

然后小五怎么说,他就怎么干。

两人就这么冲进了亲王府,有下人为二人带路,而越是往里走,小五身后那人就越忐忑。

甚至他都不禁深深地埋下头,像没脸见人似的,不敢看前方,也不敢看旁人。

“二位郎君,到了。”

领路的下人将他们带到一个房间,

梁悦柳躺在床上,旁边的小桌上摆着一碗酒,那酒水里加了些迷药,而梁冰岚则是坐在床边,她握着梁悦柳的手,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起开起开,我来了我来了!”

小五心里全是他家妻主,撸起袖子就开始掏出金针往上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