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了这话他也恍惚片刻，“七哥似乎打算跟王妹一起走，一起去双子峰过年。”

“那你呢？”十五问。

夜十一看了看前方，废墟已收拾出来，杂物已全部清空，但这重建进度实在太慢。

他想了一下，然后说：“我也去。”

十五听完点点头，但他也不知想起什么，忽然欲言又止地看了十一好几眼。十一叫他看得浑身不舒服，简直像是身上长满了跳蚤。

饶是他并不多话，此刻也有些忍无可忍。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光看着我算什么事儿？”

十五：“……”

闷了闷，然后又抹了一把脸，那语气就有些郁卒。“我这不是怕冒然提起会惹你不开心吗？”

他又不禁拿眼角余光偷瞄了夜十一好几眼。

想起以前曾听人说，王府覆灭后，十一哥逃出来，曾委身于凌王庶女李颜姝。说起来十五有时不禁感慨，那位凌亲王还挺能活得。

上一辈儿争的那么厉害，可胸无大志的凌亲王活了下来，这一辈儿依然如此，女帝死了，梁湛芸死了，萧国舅等等也全都死了，那人依然活了下来。

十五又沉默片刻，才问：“……十一哥，你之前说，你打算留在京城，是不是为了那个李颜姝？”

夜十一：“……”

噎住片刻，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怀里那份栗子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