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哑然,还想反驳,可他不想听,突然莽莽撞撞地压过来,就那么捧起她的脸,连个拒绝的机会都不给。

磕磕碰碰地亲她,亲的很卖力,也像在为他自己出气。

梁冰岚也不知为何,当时竟没有推开,只错愕了一瞬,而后便沉默。承受着那个吻,在那一户农舍,不禁伸手抚上他的肩,隔着意料摸到那一身紧实健壮的肌肉,也感受到那份火热的温度。

有些烫手,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她大概真的很难拒绝像他这种人,太过耀眼,所以被吸引,太过干脆,太过直白,那是她不曾拥有的特质,

人总是容易被与自己相反的人吸引,她心有奇谋巧计,却敌不过他的简单直接,而她看他的眼神也确实不大一样,总是比看旁人多了些温柔,

自以为没人发现,可原来看似傻气的他,却全部清楚洞察。

那回之后,他们两个之间稍微出现一丁点变化,明面上装作不熟,可暗地了见了一次又一次,时节从初春转至盛夏,她有时外出,他趁人不备钻她马车,还好像献宝似的捧来一些璎珞手串、金玉簪子,

“这些全是京城最近正时兴的样式,听说那些妻主娘子们都很喜欢,可我觉得更趁你,你戴上可比她们好看多了。”

他捧一踩所有,在他心里她最好。

梁冰岚肠胃不好,平日吃得清淡,可常年掩饰自我,不知不觉累积出太多压力。旁人或许在外压抑喜好,而她,哪怕是回了家,那所谓的家,回到了亲王府,也不敢有半分松懈。

不知何时她就添了一个胃痛的毛病,每次与梁湛芸见面,在梁湛芸的审视下,也总是胃疼得厉害。

而他渐渐发现了,于是他悄悄带来的东西,从那些没用的珠宝首饰,变成了养胃的清粥,滋补的参汤,还时不时地往她口中塞上一口糖……

“你笑起来好看,多笑一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