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卷入其中的所有人，都注定了没有退路。

“杀！！！”

已断一臂的梁湛芸眉眼锋利，刀剑无情，心中也早已无情。

女帝亦然。

直至二人不闪不避，再度相撞，一人长剑刺向对方的胸腔，而另一人的利剑则摸向对方的咽喉。

一切都已停下，天地都仿佛沉寂。

屋瓦之上，梁湛芸咳出了一口血，她脖子上有一条血线，而她手中的剑已经刺穿了女帝。

女帝有片刻恍惚，这一刻她或许是想到了什么，或许是对从前那一份过往的缅怀。

梁湛芸的手紧紧抓住了她肩膀。

她从女帝怀中抬起了头。

“……”

“………”

“你说心软，可分明，从未……”

她刺出的剑，到底还是偏移了半寸。

在紧要关头不知为何，但到底是并未伤女帝的心脉。

可女帝的利刃却划过她咽喉，一剑抹喉。

鲜血喷涌的越来越多，眼前似一片昏暗沉浮，到了这一刻，梁湛芸也忽然松了手，她的身体向下方坠落。

风声似乎在呼啸，

而她看见下方聚集在此的夜家军。

她想起在那一剑刺出时，曾余光一瞟，看见下方平静观战的那位白衣王女。

白衣已染血。

那是夜家的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