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还有楚熹年、夜厌爵、红姨……他们所有人,在这阵阵的马蹄声中早已杀红了眼。

“降者不死!顽抗者一律格杀勿论!”

深夜之下有人高喝,而烽火狼烟,这一场毫无预兆的突袭已在此刻迎来收尾时刻。

梁京城中。

那地下城内,小五江隽意只觉头痛欲裂,他的意识停留在不久之前。

千算万算没能算到那萧国舅竟功法极高,当真是藏得太深,且身边还隐藏着一位王品信香的妻主娘子。

他无往不利的轻功身法竟然阴沟里翻船,而原本藏匿的那般妥当竟还是被萧国舅察觉。

以至于当那娘子信香轰然而至,他根本就来不及应对,说什么都晚了。

可如果他当真被俘,那么兴许会反过来成为一把用来对付妻主的利器,所以临昏迷前他只来得及往自己身上洒一把毒粉。

就这么昏昏沉沉,也不知是过去了多久,那强横至极的信香几乎碾碎他所有意识,哪怕昏迷之中也伴随着难以忍受的巨痛。

可某一刻,忽然一份清清冷冷的信香,仿佛涓涓溪流,所过之处带来一片清冽之意,也为他驱散了之前的混沌疼痛。

那冰冷的信香里夹杂着小心呵护的温柔,那人也很有耐心,一遍又一遍地轻唤起他的名。

“隽意、隽意?”

“妻……”

江隽意神志不清,但也渐渐苏醒过来,只觉那份冷香包围了他全身。

而恍惚中睁开眼,首先见到的,是一张清冷皎洁的面容,可那人脸上却也残留着一抹狼藉的血痕,

那人清透的黑眸全是对他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