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几人看起来并非全部,应该并未倾巢而出。”

“二十、三十?又或者更多?”

“整个梁京城,皇室自称为帝品信香,可世间从无帝品,仅有王品,那所谓帝品也不过是为了将皇室与其他人区分开来,吹嘘出来的名号也仅仅只是喊着好听而已。”

“可整个皇室又能有多少王品?”

城中那些王侯屈指可数,加起来也不过才十几人而已,而如果算上边疆驻地的那些藩王,勉强能有二十人。

萧国舅手中掌握的这些王品,一旦倾巢而出,足以掀起一场不亚于灭国之灾的内乱。

“……他手中王品应该不如女帝,否则他也不至于龟缩至今,他应当是被女帝压了一头。”

“而梁湛芸从前与虎谋皮,一方面算计女帝一方面又与这萧国舅联手,那人手中恐怕也有一些王品。”

这三人各自为营,从这个形势来分析,恐怕除了明面上的那些王侯,这三人手中皆掌握着一些王品作为底牌。

不过,

如果那萧国舅真以为这十几个王品就能拿下言卿,那不得不说是做他的春秋大梦。

顷刻之间,

言卿眉眼冷漠下来,那神色也一片冷冽,她体内的信香在持续释放,转眼之间,

“不好!”

苏娘子试图从言卿手中抢夺人手,但此刻她只觉一阵灼热扑面而来。那原本就已强横无比的烈火信香竟瞬间翻倍。

同一时间,那些烈火信香似乎变得更具有攻击性,仿佛滚烫的岩浆,眨眼之间就已笼罩了她们所有人。

而她脑海之中一片空白,只能艰难抵挡。

在她身后,那十几位同是王品的妻主娘子有人头痛欲裂,突然抱头惨叫。

苏娘子脸色一白,她猛地喷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