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过了三日,期间历经了九死一生,当死士娘子硬撑着重伤之躯回到萧獠这边复命时,却不知此刻,那安远县中。

“王妹。”

夜七他们看向前方那支已整装待发的军队,但说是军队,却一身布衣。若是进城,能立即融入市井之中不留一丝痕迹。

他忧心忡忡地上前,“我和十一他们谈过了,这一战,我们三人也想贡献一份力。”

言卿正要开口,但夜七摇了摇头,“人皆有必行之事,这亦是我们的夙愿。”

“不过王妹也不必担忧,我们几个会尽量照看好自己。”

他永远不会愿做王妹的拖累,他也相信,不仅是他,所有夜家之人都是这么想的。

而言卿望着他那坚定的神色,须臾才说:“也算阴差阳错,萧国舅已经中招,那萧长慎携带剧毒,萧獠曾派人接触萧长慎,一旦那人回到萧獠身边,萧獠也必定感染这份剧毒。”

“可是梁湛芸这些日子一直隐于水面之下,还有女帝那边……七王兄,当心。”

她其实很想让他们避开这一系列的风云纷争,正如他们也是如此。

若有可能,他们都想为对方背负起更多,都想自己来扛,以保对方无忧。

兄妹之间,虽像君臣,可到底并非是君臣。

而他们夜家,也从不是梁家,他们之间没那么多猜忌,若以己身性命铺路能换对方安然存活,那么他们这些兄长没人会犹豫。

说到底,皇室梁家,为的是权,争的也是权,所以才天家无亲。

可是他们夜家,为的是情,亲情,友情,忠贞之义,本质上,就已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