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倘若她心有牵挂,以常理来度之,如果换成我,我想我大概会先为我那份牵挂铺一条平坦之路,以保她余生无忧……”

她似乎是看出点什么,而江孤昀一时哑然。

江斯蘅则是赫然瞠目:“您的意思难道是说?今夜,那梁悦柳,她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其实是因为……”

言卿颔首,“想来如此,不然怎就这般凑巧?”

梁冰岚、梁悦柳,这二人出现在镜水庵,并且梁冰岚早就已经知晓今夜会有大事发生,按她心性本该置身事外,就算无法置身事外也该先把梁悦柳送走,可她偏偏并未如此。

那只能证明她有非留下不可的理由,又或者,是有什么人,需要她留下,强迫她留下。

那么那个人又能是谁呢?

梁湛芸。

而梁湛芸心中最在意的又是什么呢?

恐怕除了皇位,除了皇权争夺,昔日的荣光与失败,便只有那梁悦柳了,毕竟坊间一直盛传,那人就跟个女儿奴似的,要星星不给摘月亮,几乎是千依百顺,也只有梁悦柳能冲她大呼小叫。

但还有一件事很奇怪,按理,这梁冰岚,也是王女,甚至看这架势被培养成了一个接班人,不是吗?

可从梁湛芸所做的那些事来看,似乎并未为这梁冰岚着想,而是汲汲营营为那梁悦柳盘算诸多。

同样都是女儿,可两位王女的命运完全不同,在梁湛芸心中的地位也不同。

言卿又眯了一下眼,她忽然有了个猜测。

“我刚看梁冰岚那模样,似乎心情很复杂,梁悦柳似乎是因她而伤,而倘若此事真是因梁湛芸而起,那么梁湛芸所图的,又是什么呢?”

一个答案已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