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言卿这边有许多猜想,也有许多心理准备,不论是明着迎战,又或暗地里浑水摸鱼,她都可以手拿把掐地照计划实施下去。

只是她到底还是漏算了一点,

又或者,是她漏算了一个人。

此时,京城。

“你这郎君酒量实在不行,本王还未尽兴,他怎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一个看似风流的女人正一脸好笑地瞧着那几个醉得东倒西歪的小郎君,一旁的老鸨满头大汗在这里赔尽了下来。

那女人正是逍遥亲王梁湛芸,

然而等她摆摆手,将人打发走后,便立即褪下身上的衣裳交给一旁的女官,那女官飞快穿上,同时往脸上按上一张早已准备好的人皮面具。

不消片刻,那位女官就已变成了梁湛芸的模样。

与此同时,梁湛芸走向一名侍卫,那侍卫看似不苟言笑,此刻却一把搂住她腰肢,带着她一跃而下,顺着窗口转眼消失在这烟街柳巷的车水马龙中。

等老鸨带着几个年轻貌美的小郎君回来时,就见那位取代了梁湛芸身份的女官已经将一名醉酒的郎君扯上了床榻,那绯红的床纱帐子洒落下落,床榻也发出阵阵的摇晃之声,

可留在这里的不过是一个假货,一个用来迷惑世人的烟雾弹罢了。

真正的梁湛芸早就已经被侍卫带走。

兜兜转转,她来到了镜水庵中,而她所降落的地方,并非那些常见的佛堂香室,而是镜水庵内那些和尚的住处……

“老奴见过主子!主子万安!”

一名披着袈裟的和尚看起来能有四十多岁,他一见梁湛芸便先行了个礼。

而梁湛芸则长吁口气:“此处准备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