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冰岚微微沉默了片刻,又忍不住审视一下梁悦柳那张充满稚嫩气息的面容,她似笑非笑地说道:“也许我们的母亲从未当真?”

但梁悦柳忍不住地咧了一下嘴,“可我就是觉得,那些郎君不够干净,以咱们母亲的身份地位来讲,要什么样子的没有?何必屈就于那些个烟花柳巷出身的?天晓得他们以前到底是什么德行。”

“更何况,如果母亲只是想为我们找个小爹也就罢了,可问题是你也明白的,不是吗?她纯纯就只是玩儿而已!”

说起了这个话,梁悦柳那叫一个气呀,她主要是有点担心梁湛芸,她觉得照梁湛芸那个样子,迟早有一日得出事,并且这事儿很大概率是与那些郎君们有关的。

梁冰岚:“……”

无语了片刻,旋即才问:“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梁悦柳一脸茫然。

梁冰岚严肃地说:“儿孙自有儿孙福!”

“啥??”

可是,那是她们的母亲梁湛芸啊,又不是儿孙!

真要是儿孙,那还管那么多干什么啊?

梁悦柳一脸的傻眼。

而,梁冰岚:“……”

行叭。

总之,就这么,这姐妹俩乘坐马车前往了镜水庵。

只是谁也没想到,

镜水庵中,

那位已经久不露面的净慈师太,手中突然出现了一张小纸条,

而在她看过纸条上的内容后,她也轻叹了一声,

“且先吩咐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