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皇女则一笑，“果然。”

她仿佛是验证了某些猜测。

“日前燕州那边曾有传言，说在那草原集市上，曾有一位白衣娘子，自称是王长女夜卿，当时曾引得八方群动，但也有不少人将信将疑。”

“至于这回，听说有人打着荒天府主的名号来京城，我便曾想，那所谓的言府主，有没有可能，是莺儿假扮而成？”

“可是很显然，你并非莺儿，你若是她，你绝不会认不出我。”

言卿：“！”

她眉心一跳，但并未轻举妄动。

“殿下这又是何意？”

大皇女却笑着摇摇头，“看来，言叔当年信中所言，竟全是真的。”

“你是夜卿。”

“……夜卿，竟当真回来了。”

言卿：“？”

她呼吸一窒，一瞬瞪大眼，又猛地站起身来。

“你知道的未免太多了！”

可不正是多？

如果她记的没错，当年天机真人曾做出过一个类似的预言，夜莺班师回朝时，之所以深夜走密道提前回京，也正是为了这个预言。

可谁知正是那一夜，夜王府覆灭，从此所有事情全部失控，走上一场难以挽回的绝望。

而那大皇女的神色也怅然了些，她蓦地一笑，也不禁看向了窗外那满山的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