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这位大皇女,之前姚千音曾让她务必当心此人,但此次一见却发现对方与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在言卿看来,本以为这大皇女是个更有心计的角儿,可如今看那一身素雅,近乎贤惠的气质,沉稳之中自有温柔,温柔之中又有沉静,
倒像是一个历经风雨洗礼,被打磨得光芒尽敛的璞玉。
只是不知,究竟是她眼拙了,看错了,又或者是这人藏得深?
不过也无妨,总之不论这人是何意图,稍后接触一番自然明了。
…
就这么,大皇女那边仅带了一个在旁搀扶的夫侍,另外则是之前那名客气上前,请言卿过来一叙的女官。
言卿这边也只有她跟小五江隽意两人,不过江隽意转了转眼珠儿,他静悄悄地往大皇女那边看上几眼,之后又用鼻子闻了闻,仿佛这空气之中有什么味道很令他在意。
但这些小动作也唯有与他长期相处的言卿才能看得出来,换成旁人也只以为他是没见过世面又或者玩心太重,太过好奇,这才东瞅瞅西望望闲不下来。
“说起来……”
这时,那位大皇女忽然温和地开口,“本殿虽已离京多年,但想当初,也曾与言府主的父辈打过一些交道。”
言卿:“?”
她神色一凛,又微微眯了一下眼,“不知殿下是不是认错人了?”
那荒天府早在数十年前就已经因为瘟疫而全员丧命,当年江虞羲误入荒天府的遗址,距离那些人身亡也早已过了许多年,就连尸骸都已腐烂成白骨。
在这种情况下,大皇女又怎么可能见过“言府主”的父辈?要知言卿现在顶着荒天府主的名号,那么她的父辈,也只能是荒天府的人。
除非,
这大皇女是意有所指。
她所说的,不是荒天府,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