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不准了,”她皱着眉说,

而他轻叹着,“是,孤昀遵命。”

而两人又对视一眼,又不禁纷纷笑了开来。

镜水庵中,

言卿是先江孤昀一步抵达这里的,这镜水庵古朴与大气并存,此刻已是夕照时分,既有前来上香的香客准备回府,也有一些居住在这里的香客正准备用膳。

而最近这些日子,有关这位大名鼎鼎的言府主,在京城那边早就传遍了,但凡是稍微有点人脉,又或者是消息稍微灵通一点的人家,几乎全都听过这位言府主的大名。

而这言府主的标配便是一袭白衣以及白纱遮面,她似乎从未在人前露出过真容。

“殿下,那言府主来了。”

此刻佛堂之中,那位大皇女正在诵经礼佛。她手持一串佛珠,双手合十以指尖抵在了眉心,那副虔诚的姿态仿佛一位忠诚的佛门信徒。

当听见下人这般禀报时,她两手摊开,又跪在那儿深深叩首,双手掌心向上,而那额头已经贴在起了冰冷的地面上。

就这么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总共三叩首,这是一重礼,也意味着她心中所求,和那一份难以掩饰的迫切。

人唯有在无望之时才将希望寄托于那虚无缥缈的神佛,妄想神佛能将之拯救。

许久,

当大皇女起身时,一旁立即有人前来搀扶,而她沉默着往外走,“那言府主何在?”

这只能说是凑巧,她这几年被发配皇陵,整个人也被迫修身养性。本不是特地为那位言府主而来,这只能说是比较凑巧,

但既然来都来了,那怎么着都得招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