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慈师太微一皱眉,“你所说,是住在西南香舍那边的郎君?那位复姓独孤的那个?”

小尼姑连连点头,“千真万确。”

“那人自从来到咱这庵子后,就一直在暗中探听您这边的事情,暂不知是敌是友,但方才他派人拦下了那位言府主,且听那言府主的意思,二人之间似是旧识……”

净慈师太不禁沉思片刻。

荒天府,那本就与夜家来自同一脉,祖上也曾有不少夜氏之人,甚至荒天府本就夜家某位先祖亲手缔造出来的。

只是人心易变,人心也从来都经不起考验,以前是以前,但现在是现在。

“哎……”

半晌,那净慈师太又叹了口气。

“罢了,看那独孤公子也是铁了一颗心,他既然存心来探查,便已代表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而既然对方这么执着,就算再耗下去也无济于事。

更何况,

说起来净慈师太对那位独孤公子很是忌惮。

那人自称为独孤昀,起初刚来这镜水庵时,就十分豪爽地添了一大笔香油钱,甚至还为庵子里送女娘娘的金身神像捐了几座金身,

但打一开始那人就像寻常香客一样,在此修身养性,吃斋念佛。但也不知是不是因净慈师太太久没露面,为了引出净慈师太,那人这才故意露出几个小马脚,让净慈这边发现他的不对头。

否则天晓得他还得藏到什么时候。

“此子心计颇深,稍后若同他打交道,怕是还需小心些为妙。”

这么说完,净慈师太便也站起了身,而那个小尼姑则连忙上前搀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