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言卿,那耐性都快见底了。
终于,
“嗖!!”
这一次,徐伯所降落的地方,是一家粮庄。
他并没有敲门,而是直接冲进了庭院,而这庭院中早已有人备好了热茶。
已经是深秋时节,这夜里也难免多添了几分寒凉之意。
那是一位身着青衫的中年儒士,他一看见徐伯便先笑了起来,“怎么竟来迟了一些?”
“下午听说你那边有一下人绑着一条暗黄色的腰带去张记两份桃酥,本以为你是打算子时二刻就要来我这儿。”
显然那下人一身穿戴,以及那两份桃酥,都是提前约定好的暗号。
但徐伯叹了口气,“今日京中风气正严,尤其今日那位萧正君又已入城。”
“他来找过我,我是怕有人盯梢。”
说罢,徐伯便坐下了,拿起一杯茶一饮而尽。
而那中年儒士则是啪地一声打开了一把纸扇,他缓慢地在胸前扇了扇,“那萧正君可有说些什么?”
徐伯沉默了片刻,才叹息着道:“是说了一点东西,不过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拿出海州兵符,凭借那兵符,能调动为他效忠的那十几万人。”
这么说完,徐伯也放下了茶杯,他又思忖片刻,旋即才道:“来这儿之前我去过不少地方,东西还是放在以前那个位置上,回头你记得派人去取,”
那中年儒士点了下头,而徐伯又问:“不知国舅爷那边可有何吩咐?”
中年儒士再度摇了两下扇子,才缓缓开口说:“也确实吩咐了一些,不过那并非由你负责的。”
他们这些人各司其事,徐伯对此也习以为常,于是他站起了身,“那我便先回了,若国舅爷那边有事通知,你也知晓该如何找我。”
说罢,他便提气一跃,他总共在此也不过是停留了一杯茶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