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立即领悟,看来此处并非萧国舅的藏身地。

“……”

该说不愧是父子俩吗?哪怕不是亲的,但萧长慎以前准备了不少替身,跟个狡兔一百窟似的,

好家伙,这是一脉相承?看来这是从萧国舅身上学来的?

言卿心里叹着气,好在来此之前并未报太大期望,她悄悄把手伸向背后,并冲着小五江隽意打了个手势。

而小五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并贱嗖嗖地,挠了言卿的手心一下。

言卿:“?”

这种时候还能小动作调情,也就只有小五才能干出这种事了。

而萧长慎吃了个闭门羹,他也沉默了半晌。

许久他才问,

“慎只想知道,主父他是否安好?”

在他看来,萧国舅就是他奋斗一生的目标,既是主仆,也是父子,他心底里也是真心敬仰着萧国舅,一心向萧国舅看齐。

而那门内的老人则叹息一声,“尚且安好。”

到底还是心软了一些,以至于给了句准话,而萧长慎则是继续沉默。

他没再过多纠缠,仅仅是从怀中取出一物放在门外。

“进京之前,我已统筹手下兵马,神威侯府这些年一直为我养兵,明面上我与一万多人马被陈大将俘虏,但除此之外,另还集结了十余万人。”

“眼下主父正值用人之际,慎不才,也只能略尽这绵薄之力。”

说罢,他又深吸口气,重新直起腰,看了看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

萧家为乱党余孽,他萧长慎既然担了萧家庶子这个名分,那么自然也是乱党之中的乱党,余孽之中的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