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大皇女好了,可梁怀瑾也大病了一场,”

“另外还有皇女曾遇火灾,传言也是梁怀瑾闯入火海救人,事后那位皇女伤得不轻,梁怀瑾又亲自照料,等对方好了之后,梁怀瑾又大病一场……”

“还有二皇女,那阴损玩意儿实在歹毒,她已经死了好几年了……正好是当年我刚离京不久,估计是叫哪个同样黑心的暗中下黑手给弄死了。”

“不过那二皇女临死前,也曾大病一场,依然是梁怀瑾亲自照顾,事后二皇女葬礼,梁怀瑾大病,没能亲自出席……这事儿我是从旁人口中听来的,我那时候已经回幽州了……”

“但你有没有发现一个规律?”

姚千音看向言卿。

而言卿思量着,“你是说……那四皇子,梁怀瑾,每次皇女们一出事,他都势必要大病一场,而他这个“病”,兴许有问题?”

姚千音点了一下头。

“甚至不仅仅是那些皇女,还有女帝,听闻十多年前,女帝也带兵亲征,当时战事吃紧,边疆有胡人作乱,而女帝出征之时既未带被寄予厚望的大皇女,也没带自幼就对领兵一事很感兴趣的三皇女,反倒是带上当年刚满十岁出头的梁怀瑾。”

“那时候女帝曾遭行刺,有胡人暗中放箭,那箭矢提前淬了毒,传言胡人当年曾放下豪言,说女帝必死,可女帝却活了下来,不过相应的,那梁怀瑾也在边关大病了一场……”

“那场仗打了有多久,他就病了有多久。”

“还有宫中那些宠夫,那些皇夫偶尔有人大病,而每当那些皇夫出事,那梁怀瑾还是得大病一场……”

“这像什么?”

“这就仿佛,那梁怀瑾,是整个皇室,所有人的续命良方。”

生病了,风寒了,受伤了,遇刺了,总之一有谁出意外,那梁怀瑾准要大病,就仿佛所有晦气全都从旁人身上转移到他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