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此话何来。”
三皇女说:“我们几个幼时吃过一些苦,对粮食这方面的态度也有些特殊。”
言卿:“?”
她似是诧异。
三皇女说,“母皇登基前,我与五妹已经记事了,那阵子挺艰难,起初甚至被养在宫外,又赶上了天旱灾年,没饿死就已经算是万幸了。”
“至于岚妹妹……”
三皇女又斜瞥一眼梁冰岚,那神色居然还挺微妙的,也不知是在幸灾乐祸,还是在报以同情。
“亲王府那边,在教养王女的问题上,似乎在有意向夜家看齐。”
言卿:“?”
三皇女又笑了声,“从前那夜王府,一代又一代的夜家女君,曾号称有教无类,凡是夜家之女,皆为扛旗之人,自幼所受的教育,所受的栽培,也是从不知多少年前延续下来的。”
“旁的人家或许有小娘子成年之后成了个纨绔,可夜家的王女、女君,却从未长歪过任何一个。”
至少在她们登临女君之位前,全是克己复礼如履薄冰,全是长袖善舞且心思缜密,也就百年前的那位成了个异类,
但哪怕是那位,也是在掌权之后才逐渐松懈下来的,但哪怕松懈了,其实也并未铸成太大过错,
只是当一个人十几二十年地活下来,遵守着那近乎铁律一样的规矩,某一日突然松懈几分,就仿佛成了放纵,哪怕那份松懈还不如旁人的十几分之一。
而三皇女说完了这个,又突然爽快地笑了起来:“说来言府主既是来自荒天府,难道就没觉得奇怪?又或者……就没觉得冰岚这样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