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要么是这荒天府太过逆天,强大到令皇室都要担心的程度。”
“要么,则是女帝那边本就自顾不暇,生怕这荒天府的出现把本就混乱的局面搅合得更乱。”
言卿自己心里细细一想,她倒是比较偏向于后者,觉得后面这个猜测更为靠谱。
毕竟那荒天府哪怕再怎么强大也得有一个上限,凡人就只是凡人,成不了神,也不可能三言两语就直接摧毁一个王朝,哪怕这个王朝已经进入到衰落末期。
“实不相瞒,本殿觉得自己与言府主颇为投缘,不知言府主意下如何?”
就在这时那位三皇女突然开口,这人是个厚脸皮,只要她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就好比之前先是一个下马威,见没能吓唬住言卿,如今又开始递出了橄榄枝。
而言卿失笑,“承蒙殿下抬爱,在下自当恭敬不如从命。”
“好说,那我看不如这样,恰好本殿得了几壶好酒,便邀言府主到府一叙,正好也品鉴一番?”
说到底此处人多眼杂,这三皇女多少是有点顾忌,况且她如今的想法是先交好言卿,那么既然想交好,自然得以对方为优先。
比如当众扯人家面纱,逼着人家掀面纱喝酒这样的事情,那便是万万不可了,那样一来反而要结仇。
而此时梁冰岚那边也回过神来,她起身说:“既然三皇姐这般有雅兴,那不如便也算冰岚一个?恰好,冰岚也对这言府主神往已久。”
梁冰岚一开口,那三皇女就无语住了,而五皇女则是更直接,那心思全写在脸上,就仿佛在骂梁冰岚口蜜腹剑。
这一口一个皇姐的,演给谁看呢?那逍遥亲王府至今依然藏匿在水面之下,她们的母皇和梁湛芸彼此之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说微妙,是因为彼此心照不宣,其实多少都猜出来一点儿,但谁也没撕破脸,依然维持着从前那副太平和睦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