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有一些人,在遇见问题时,想的是该如何处理,该如何争取。
江虞羲觉得自己既像前者,但也有点像后者。
假如是他,成了戏中那个被妻主冷落的夫侍,他又会怎样呢?大概是且先忍着,等忍无可忍就撕破所有伪装,然后把小卿关起来?让她只能看他一个?
可他又很清楚,那种行为无法解决任何问题,并且最终他一定会一败涂地。因为如果她因此抑郁寡欢,那他一定会心疼,而一旦心疼了,就就注定了是一个输家。
言卿:“……你这,怎么还真情实感上了?”
江虞羲:“??”
言卿拿起帕子擦了擦嘴,“首先我不会毫无缘由突然变心,其次我某些时候甚至痛恨我自己这份固执。”
所以一旦展开一段关系,很难结束,大抵是从生到死,跨越所有。虽然他们如今遇见了一点儿难题,但言卿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并不会一直这样。
“难道我看起来很像那种既花心又滥情,而且还很没责任感的妻主吗?”
江虞羲:“……”
面对她的疑问,这还用想吗?“并没有。大概因为我是读书人?酸文读多了?来,妻主,请吃菜,请喝酒。”
他微笑着为言卿斟酒布菜,
而一旁小五看了个乐子,突然就“噗呲”一声。
“你说说,你就活该,你惹妻主干什么?”
不过小五本来没往那方面想,但大概是因为他大哥开了个脑洞,他自己也不禁想象了一下。
如果换他遇上那种情况,他会如何?
小五觉得,他很可能在伤透心之后,直接拿一把金针把妻主催眠,洗掉妻主的记忆,又或者让妻主误以为她其实是喜爱他的,然后他将编织一个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