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并不是担心那位王女,她所担心的,另有他人,而那人与这夜家王女同气连枝,本就是亲兄妹,甚至比夜七他们,与她更亲……

一时间李颜姝这心情也复杂至极,甚至没来由地心梗起来。

她也不知自己这般包庇到底是错是对,但哪怕是错的,又能如何呢?她总不可能真的去当众揭穿那人的身份,更不可能……将阿尧,夜熙尧,置于那样的险地。

须臾,李颜姝说:“今日我凌王府请来一个戏班子,据传那戏班之主颇有一手,还请诸位在此品鉴一二。”

说罢,便有戏班之人登场,随着一声铜锣敲响,一些伶人也已身着戏服快步登台……

不过这台下的戏,可比台上的好看多了。

能看出也就少数几个有那听戏唱曲儿的心思,更多人则是在私底下嘀嘀咕咕。

“……岚王女,您看这可如何是好?”

梁冰岚这边独坐一桌,一旁的下人为斟酒,也趁人不注意悄悄向她询问。

殊不知哪怕那下人声音压得很低,眼下这场面也嘈杂,可架不住言卿那边有个江虞羲,那耳力是真的非常过人。

梁冰岚说:“不急。”

有什么好急的?

萧国舅而今不便露面,萧家之人早已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而那个萧国舅让她摸一下那位言府主的底细,想来也不过是担心,怕那言府主影响他接下来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