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唇角微抿,心中也不由得苦笑。

‘本以为今日来此,也就应付一下,等敷衍之后便可回去交差……’

‘可谁知,眼下看来,这对我而言,怕也是个不大不小的挑战……’

主要是,心不静,

只要一看见这言府主,就想起那位黑衣夫侍,而想起那个黑衣夫侍,就想到了夜十五……

须臾,梁冰岚又用力地闭了一下眼,似乎在尽量让她自己冷静一些。

正好这时,一位勋贵之家的娘子拿着酒杯走向了言卿,

“想来这位便是那荒天府的言府主?失敬失敬,”那人自报家门,而言卿眉梢一挑,

那人又笑着说:“我观言府主戴着这面纱,只是今儿这凌王府准备了好酒好菜,言府主这样怕是不太方便?”

这话一出,附近一些人纷纷朝此处看来。

在座的都不傻,一下子就听出这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场诸位对这位言府主的真容也确实好奇了些。

小五坐在一旁,但见了这,他隐晦地翻了个白眼,而江虞羲则是起身道:“这位娘子见笑了,我家妻主不胜酒力,便由在下在此代劳。”

他脸上同样戴着一张面纱,此刻一副淡笑模样替言卿挡酒,

当那面纱扯下,也并非真容,虽也俊美得很,但到底比不上他本色,不过饶是如此依然令一些人屏息,只觉这份美色太过罕见,不愧是那位言府主的夫侍,单此姿色便已是天下少有,并未堕其名头。

而那娘子则是僵了僵,本想说点不好听的,

可一想那荒天府的来历令各个世家忌惮不已,朝中百官一提这事儿也全是长吁短叹,那娘子也只能闷闷地压下心头这几分小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