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也不知梁湛芸那边在想些什么,对此竟然还放任了。

梁冰岚又仔细回忆了一番,“萧国舅的野心摆在明面上,早在多年前我就已经看穿那人的心性,倒是也不足为惧。”

“可是,”

她看不穿梁湛芸,不知她那位“母亲”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些年乍一看仿佛事事仰仗着萧国舅,就连燕巢那边的事情都放心让萧国舅插手,等萧国舅做大之后,反过来将之拿捏,而那人也只是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

起初梁冰岚曾以为,梁湛芸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有用得上萧国舅的地方,以为梁湛芸是想反了女帝,拿回那个本就应该属于她的皇位。

但不知从何时开始,梁冰岚的想法渐渐变了,

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就好比此次地盟起义,地盟那些人早已被梁湛芸暗中收买,那所谓的十二地支其实私底下早已投靠了梁湛芸,只是梁湛芸在外使用的乃是“燕巢之主”这个身份,没人知晓那所谓的燕主竟是如今这位玩物丧志的亲王。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此事乃动摇国之根本,于国不利,于女更不利,可她偏偏还是这么做了,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梁冰岚思忖了许久,奈何还是毫无头绪,而她也只能沉沉地长吁口气。

只是像这般冷清烦恼的深夜,她也不禁想起一个人。

一个,

对于像她这样的人,

过于明亮,也太过耀眼的一个人。

夜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