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梁悦柳气得直跺脚,真是为自家这个不省心的老母亲操碎了一颗心,
“前阵儿御医还说,您得戒酒。您也不看看,谁家娘子能像您这样?”
“整日三顿酒,天天喝,顿顿喝,有时兴致一来就连宵夜零嘴儿都得再来一壶酒,这酒大伤身您又不是不知道!”
况且人说酒色财气,而她家这位老母亲那真是沾了一个遍,
酒这方面不用多提,那就跟一个酒蒙子似的,都快泡在酒桶之中腌入味儿了,
至于那色,浑身沾满了脂粉香,但不得不说这家新开的醉情楼也还算不错,至少品味挺高雅的,
那些郎君们身上熏染的香气,不像旁的地方要么浓得呛鼻子,要么则是甜的腻得慌。
梁悦柳这么一想脸色稍霁,可甭管怎么说,这到底是一风月之地,据传前阵子还有一娘子因为沉迷这风月据传得上了脏病,她生怕自家老娘也跟那娘子似的。
“总之不准喝了,您跟我回家!还有你们几个,还不起开?”
她皱着眉看向那几个被梁湛芸左拥右抱的郎君,事实上那些人早就已心里发慌,早就想抢先退场了,奈何,这不是这逍遥亲王不让吗?
人家还没尽兴呢。
而梁湛芸也是直叹气,“你啊你,真是越长大越不像话了。”
可谁知梁悦柳反而翻了个白眼,“反正我一不承爵,二不掌家,一切自有岚姐顶着,我不像话就不像话,又没人会笑我。”
说完她就上手拉扯,丝毫不给她这个老母亲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