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夜家,夜家通常是一身黑衣,只偶尔才会有人像夜七那样一身反骨穿别的颜色,但也多是以神色为主。
今儿言卿打算出门,她拿起一张犹如白雾的面纱戴在脸上,起身之时从屋内走向屋外,屋檐外正阳光普照,而她心底里也有着一种奇特的感觉,
就仿佛从浓夜走向白昼,
从不为人知的至黑至暗处,走进那众目睽睽的艳阳下,
也像从一文不名的低调,变成了人尽皆知的张扬,
多少是有些反差。
只是言卿没料到,等出了府邸,她跟江虞羲正准备坐上马车,就突然遇上一个碰瓷儿的。
“哎呦哎呦!!”一个老头儿醉醺醺的,脚脖子一崴忽然撞向这辆马车。
“锵!”地一声,随行的护卫立即拔尖,冷漠着脸看向那个老人。
而老人则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脚疼脚疼脚疼……”
他抱着脚腕子在那儿嚎,期间甚至还打了个酒嗝儿。
那满身的酒臭味一看就是喝大了。
“咋了咋了?出什么事了?”小五咋咋呼呼地从府邸门后跑了出来,
而坐在马车上的言卿也神色一顿,旋即徐徐抬手拨开了马车帘子,“老人家,您可还好?”
她瞧着马车外的那位老人,而老人眼珠儿一转,眼底藏着几分老顽童似的精明,接着又连忙说道:“哎呦,贵人!!小老儿眼拙,竟是冲撞了您的仪驾,您大人大量,可别跟小老儿计较……”
他仿佛吓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着,完全是一副市井小民的模样。
而言卿神色微动,旋即那面纱之下温和一笑,“老人家多虑了。”
说罢她又看向小五,“隽意,我观这位老伯方才扭伤了脚踝,不如你帮他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