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事,卑职不知该不该讲……”
“说!”
那人一激灵,连忙道:“听闻陈大将即将回京述职,而……府中那位长慎公子,这些日子似一直跟在陈大将的队伍之中?”
“您之前同女帝闹成那般模样,已是天下皆知,所以属下以为,长慎公子要么被人拿捏了什么把柄,要么则是寻不到逃跑时机,这才不得不与陈大将虚与委蛇,受制于人……”
萧国舅听人提起萧长慎,短暂思忖后,便一脸的不在意,“他若真有那份本事,自然能从中脱困,而若无法脱困,我萧家也从不养废物之人。”
这话可薄凉得很,但说完这话萧国舅也一摆手,那属下见此微微一默,旋即便悄然退去。
只是等人走后,萧国舅也身形一晃,他扶着座椅,徐徐落座,而他身前的桌案上则是一张摊开的画像。
那画中之人是他唯一的女儿,萧容,日前曾前往燕州草原,但后续听人说,萧容已死。
因那夜家之人,因夜七而死……
许久的冷清沉寂后,萧国舅才长吁口气。
“夜家,夜七!!”
他那嗓音像沙哑了许多,这房间内除他之外分明再无旁人,可他却说:“让人去查查,那夜七如今是躲在何处。”
“他夜家既然敢露这个面儿,那便送他与父兄族人一同团聚。”